閒話太極拳之十一

前不久到北京訪舊,想不到又逢新,人生的意外可謂俯拾皆是。這次認識的新知竟然是小弟心儀已久的武學名宿萬賴聲先生的弟子,從這位弟子口中,得知萬老果然終身都奉行著他所亟力提倡的「既得藝,必試技,莫以勝敗為醜。」而有關萬老當年是否曾經挑戰過楊澄甫先生一事,從他的弟子中得到了確認,是有這回事。起因是有人散播謠言,說楊師看不起自然門的杜心五先生,萬老身為杜師的門生,當然要登門挑戰,以正視聽云云。而萬老和楊師輩份與年齡的差異,兩者結果都沒有動真格。

去夏一些學生和朋友要求我教授他們太極拳,想不到一年下來,他們的拳竟也打得「似模似樣」,不類坊間不知所謂的太極舞,也算異數。不過自己在重新教授的過程中,對太極拳的演練和要求,也有了更深刻的體會。只要太極拳的開合屈伸打不好,也不能算已入太極之門。

最近開車的時候聽老歌,其中一首很老的歌叫「遊俠張三豐」,歌詞寫的是明代,卻奇怪地符合現狀。歷史一再重覆,讓人明白文化的根性才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的真正主宰。怪不得千百年來,我們的老祖宗總婆心地勸大家捨假取真,「何妨高山舞劍度日,赤松下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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