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彼邦

節前給久末通訊的知交發了兩封電郵,回來後收到他的回音,原來他雖人在彼邦,卻仍緊緊心繫家國,勞心勞力,足以讓經常把愛國掛在唇上的賣國者愧死,我國的文化得以歷千年而不衰實得力於這批默默的耕耘者。

我和這位摯友相知於大學時期,畢業後各有各的人生路,兜轉中我最後以文化教育路為自己的趣向,而他則選擇去國,在彼岸努力用西方的開放思想來重啟我國文化所故有的人性關懷與個人的發展。路雖然不一樣,但目的則一。

有些人以為我很感性,也有些人以為我很理性,究其實,人只不過是一個多面體。自古以來,讀聖賢書而選擇以天下任為己任的不知凡幾,這既是故有文化好的一面,卻也是極壞者。感時傷逝,憂國傷春,也是古來士人的通性與通病,我的不能免也。

節中與家人又去了一次日本,遊覽了京都大阪,見識了古洛陽之風貎,也再一次見識了教育的力量,容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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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d under Murmurs 絮語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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