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一天不美麗

李怡今天在他的專欄說:「有一天跟董橋講起昂山素姬,他說這些年來,昂山素姬沒有一天不受苦,也沒有一天不美麗。」這是事實。

記得從前看電影《甘地傳》(Gandhi)的時候,當鏡頭出現了一大群追隨聖雄甘地(Mahatma Gandhi)爭取獨立的群眾,奉行非暴力抗爭式(ahimsa)公民抗命(civil disobedience),有秩序地排著隊,並且心甘情願地讓為英殖民地政府服務的同胞棒擊得頭破血流,而仍沒有絲毫恨意,我當時就想,「怎會這麼蠢?敝國民鐵定會雙倍奉還耶!」到了今天,我已然改變。我得承認,我錯了。昂山素姬,我想也是一個ahimsa的忠實信徒,一個真真正正的佛教徒。

李怡在文中最後說:「在我的筆記本上,記下昂山素姬的一段名言:『極權主義是一種建立在敬畏、恐怖和暴力基礎上的系統。一個長時間生活在這個系統中的人,會不知不覺地成為這個系統的一部分,恐懼是陰險的,它很容易使一個人將恐懼當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當作存在的一部分,而成為一種習慣。』適應了恐懼是人類社會中最可悲的現象。沒有在極權主義下生活過的人,很難想像這種悲劇性的存在。」是的,當恐懼成為自己的生活與存有的一部分,當成為習慣,那是一件悲劇。不過,ahimsa不是讓我們忘記,而是要我們儆醒,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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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d under Current Affairs 月旦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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