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動?幡動?心動?

2009 十月 21
by Stone

妙湛總持不動尊 首楞嚴王世稀有
銷我億劫顛倒想 不歷僧祇獲法身
願今得果成寶王 還度如是恆沙眾
將此深心奉塵剎 是則名為報佛恩
伏請世尊為證明 五濁惡世誓先入
如一眾生未成佛 終不於此取泥洹
大雄大力大慈悲 希更審除微細惑
令我早登無上覺 於十方界坐道場
舜若多性可銷亡 爍迦羅心無動轉
南無常住十方佛 南無常住十方法
南無常住十方僧 南無釋迦牟尼佛
南無佛頂首楞嚴 南無觀世音菩薩
南無金剛藏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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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這是我所追求的理想。曾幾何時,這又在無聲無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踪。敢問仁者,這是風動?幡動?還是仁者的心動?我是否真的明白了?真的信受奉行?

談真實與無我

2009 十月 16
by Stone

午飯的時候和一些朋友討論了有關甚麼是「真實」?和他們分享了我在課堂上給學生們講的一些看法。世俗的所謂真實其實是建立在一個經驗的常識世界,與(感官)經驗合的便理所當然的以之為真,反之則偽。事實上,世俗世界的經驗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比如說,人類的視覺世界(雙眼)與幪面超人的視覺世界(複眼)肯定是兩種不同的經驗,任誰也不能說服對方他們的視覺世界才是唯一的「真實」。科學上比如物理學上的真實其實是不可以直接放進我們的感官世界,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方法可以證明每一個人(又或者生命體)所感覺的顏色,比如紅色,都是同樣的紅色?恐怕沒有吧?我們只是從小被教育成用我們的經驗和常識來推定都是同樣的紅色而已。古人很早就明白了這種虛幻,所以才「發明」了各種各樣的方法讓我們直接的去感受甚麼是真。

又甚麼是我呢(這裡可以把「我」變成一個代名詞,用其它世俗的事物來取代)?嬰兒時的我是不是我?老年後的我又是不是我?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話,那麼現在在這個時空的我就肯是不是一個完全的我!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話,那麼現在的我也自然不復存在。換句話說,雖然在當下這個時空,「我」是存在的,但它並不是一個獨立的實體,就這個意義上,它並非真實的我。這就是佛教所說的「諸法無我」(世俗世界一切事物都沒有獨立不變的本性),也就是它所說的「空」的本義。

靜夜思

2009 十月 14
by Stone

我們第一首學的唐詩,都應該是李白的《靜夜思》。原來日本的版本與敝國流通的並不一致,今年初由在中國河北省出生的學生相木将希所發現,日本版是這樣的

床前月光 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月 低頭思故鄉

無論從現實寫照(動作:如「看」光如霜與用詞的平實)又或者以意境論(以山月開闊之境反思故里),日本流通本更似出於李白之原詩。據說日本所傳者本於宋朝,而現在敝國流通者則本於明朝。果如是,則我們又欠日人一大人情也。至於事實如何,留待史家考證去也。

借枕頭

2009 十月 14
by Stone

前覽黃仁宇先生之《萬曆十五年》,知聖君難為之道理所在。今早重聽蕭才子講有關《清朝的皇帝》,述及清聖祖康熙,越發明白帝皇將相之道,一者非不羈如我者所能承負;二者此實為敝國文化所最應摒棄者,蓋此為造成國人自我封閉、自我膨脹之源;三者焉能把千萬百姓之福祉,繫於一人之手而聽之任之?須知史上明君十隻指頭也數不過。不過,在節目中亦有所得,頗能反映近況:

「富貴榮華五十秋,縱然一夢也風流。而今落拓邯鄲道,要與先生借枕頭。(陳天裔,康熙朝治河聖手)」哈哈,敢問一聲,先生願借枕頭否?